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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风浩荡,地域辽远,一人一心行匆匆。夜色唐宋千年梦,晨霞海曲片刻静,多少未解先懂的直觉,在最荒僻的灵境悄悄埋下了过程。
喜欢用一枝秋天的残叶作为向导,并在礁石的皱褶处寻出道理,给遥望的视线一种朦胧,不问遗留的记忆是否还有已了牵挂的牵挂,只愿那一排排通达寂寞的石阶上还有恬然从容的攀登。
生命的方圆总是从深邃的边际,隐入弥漫于灵感丛林的庄重,山峦的背影常常掩饰不了行走的痕迹,即使踏飞了云彩惊散了鸟鸣。灵魂一直随年轮的扩张而颤栗,那是不同于溪水般滑润的悸动。
依坐在二月的惆怅,早已辞别思念的路口,虽然有细雨漫道,却无法浇灭蹒跚热情的泥泞。很后悔松开手的一霎那,就再也体验不到那份绝对的凄凉,那份凄凉的未竟。
沉默的风景怎样折回曾经熟悉的时代,古旧的声响被岸边的螺号打断,幸亏还有海浪的叹息,原来执着的彷徨只是为了听,为了听醉那份无法挽回的痛。
岁月的末端,恰似一条湛蓝的唇线,轻轻开启忘却的冲动,以至于让那场跨越四季的捕捞,化作了绝望的惊恐。假如这个季节抛弃了路边孤独的身影,心灵的歌吟,将如何苟合深刻的沉重?
一途起伏不定,天意或者人情,都在缘分的编织中纠缠无形。也许一生难再归隐安宁,因为旷野早已在阳光下启程。是的,一切都已启程,仿若春水奔泻而去的憧憬,如同流星擦亮天穹的飘零。
风中,有一支竹笛吹起,那是寄往远方的虔诚;往昔,随一种情绪淘净,那是迎来空灵的约定。欲望的图腾,不曾是主题,也不是背景,生死之间,那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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