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种木然,从冷却的思维延伸到无神的眼睛。清净的耳轮,早已被世间的嘈杂穿透。如果不贪婪一些梦,又怎能让憔悴的日子淘空心情。春天的云朵,常常飘向暧昧,待绿的枝杈,依旧狰狞。
季节的章回开始苏醒,那是不同于期待的绝望,一念间,孤独的自觉中,慢慢地删除了一些颤栗的苦痛、改写一些情感的臃肿。灵与肉的分裂和妥协,在为生命原罪的辩解里显露原形。
风很大,在冰雹过后的午夜渲染着,吹开或者摇落,都不是目的。当自由需要放弃,当孤独需要忽略,模仿就失去了本来的风格。清晨恰好在一个人刚刚陷入茫然的时候,如期迩来,把一段光阴毫无意义地列入了命程。
开始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这不能归咎于视听,也不能追究记忆,所有的想象都是寂寞的根源,一切在虚无,一切在前面,遥不可及,永无到达。那条路就这么拖沓而漫长,且一直浸隐在无尽的未竟。
趁着惆怅的幼稚,轻声追问一句缺少真诚的疑惑,就在此时,没有企图也不怀念初衷。窗外渐渐阴霾的时候,脚步迈开,视线的极远处,似乎有一盏闪烁不停的红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