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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突如其来的寒流,我躲在春天的这边,静静地聆听着季节的脚步。
季节的脚步,其实并没有向我走近,因为我觉得那不是我曾非常熟悉的节奏,因为我觉得那节奏与我心跳的频率不相协调,因为我的心跳正在丧失等待的耐力。所以在你看不到的这个地方,我依然是孤立于海岸的思念。
苍白的情感总被浓浓的酒意遮蔽,我时常甘愿把自己沉浸在酒气熏天的昼夜,不给清醒后酥软的痛苦一点机会。是的,我就是喜欢用文字麻醉自己,用酒精张扬性情,直到重重的疲惫替我盖上无梦的浅寐。
每每怯拒那些平淡的思绪,更没有勇气打起流浪的行囊,总是将春芽柔弱的暗示,放大成姹紫嫣红的风景,用落寞的眼神临摹梦里的旅行。当柳翠荷青的暮晚开出满天的霞彩时,孑然无依的身影,只能面对地平线上,那近似墨画的山岭,悄悄地放飞向往的眺望。
在台阶、弯道与斑马线编制的道路边,我找不到停靠的泊位,来缓释我日趋膨胀的慵懒,心野上日渐拓宽的枯槁连阳光和雨露都无力修复。
别再用你快乐的揣测,构想我原本就缺少浪漫的生活,也别以你忧伤的诗话,引诱我原本绝不放纵的欲望。在你看不到的这座城市里,我的真实常常是自觉地与很多精彩擦肩而过,而安静地躲在狂欢的旁边,默默地归纳着人性的敏感。
遥远的山水从没有在我的关注中焕发生动,因为五湖四海的辽阔,并不在我能够触摸的范围,我只能躲在低矮的宿命里叹息人生的狭窄。而那时,你却在放怀激烈,与我的境界背道而驰。
曾经,我在假想的一种气氛里,冲动的对你实施了别样的倾诉,一千遍一万遍,就像喋喋不休的海浪,磨碎了所有的月色。记忆的背景,一如那段被绝望揉皱了的文字,再也不会平整和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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