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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有许多方式,改变了一个人,一个具体的人。把它写成故事,就成了真理;爱,有许多定义,劝告着人世,一个庞杂的人世。连最幼小的心灵也躲避不了灌注,那是铁一样的教义。而直到今天,人们仍然无法确定爱的面孔,只能让一种近似梦想的善意,努力去靠拢爱的虚拟,充满了歧义却多彩的虚拟。
什么是真相?历史总是习惯沉默,现实总是无暇顾及。平凡的人厌倦沉重的命题,因而叫一代又一代错过了疑问,无序的眼神忽视了人性的垃圾。在最孤独的时光里,正义和善良,举着锈蚀斑斑的铜剑,无声地哭泣。
从来没有绝对诚实的怜悯,也从来没有绝对持久的坚持。除了孩童的目光,再也没有一种视线能够对接清澈的阳光,所有的污染源都不是来自自然界的过失,更不是物质改变了物质。这一群偶然诞生的狂想家们,一直在宇宙的偏僻处,实施着没有边界、没有始终的构思。
假如,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没有光芒没有温度,人间,是否只有恐惧,而不会有超脱生命羁绊的预期?
屋檐下,雨滴溅起一份聆听的诗意,那是一种如何描写的矫情?秋窗外,落日余晖唤醒淡泊的心迹,那是一场怎样诡异的往昔?渺小的脚趾,攀援在时光的断桥上,对面,是无人相信的永恒,永恒得有些孤寂。
每当有人走近生命的真相时,周围都会响起一阵无比自信的嘲笑,纷飞的唾沫足以淹死所有的勇气。这个世界喜欢修剪思想,喜欢把形态各异归纳为整齐划一。于是,即使我走的再远,也看不到幽静的风景和古朴的原始。断桥旁边,散落着没有根须的栽植。
生命如此软弱,常常无奈地,被一些层出不穷的概念和定义编纂着,灵魂如似阉割去了冲动的尸体,任意抛弃于任意的位置。如果天地间还有最后一句追问:谁是幸存者?谁是调试人伦的导师?
有一只小鸟飞过人们的头顶,它竟没有发出清脆的欢啼,因为它不认识这些行走的生命,也不知道人类如何翻越四季,而归宿终极的目的地。人类创造了神,如今神却离开了我们,一如那只小鸟飞过天际。
不管以何种晦涩的浮思,去假定过去和将来,人生对于记忆而言,都没有完全可信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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