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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如此浓烈,酒味如此甘醇。朋友,就这么醉了,醉得那么彻底,那么舒心,那么坦然。
很久,没有这种放肆的形态了。这是三月末的午后。一杯杯饮尽,一句句回眸,似乎,岁月复归了曾经那段天真的行走。
也知道醒来以后,还要面对生活的艰辛和忧愁;也知道放情之外,还要忍受现实的探问和追究。只不过,我只要这一个片刻的自由,就像一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孑孓,一点滋润还在,就从容蜉蝣。
什么是远近,什么是荣辱,什么真假,什么是城府,不过生命穿越人间之过程耳。一把剑,一只手,可以指向任何爱恨亲仇。那是绝对的结局吗?
不愿在情谊的聚会里,保持清醒,一具肉身的贵贱,其实不过一瓶酒,一瓶明澈如水的清酒。浓烈着,倾浸了这个初春情绪疯长的午后。
佯狂与痴醉,都是痛快的恣意,那时,一个人,一个真实的人,复归了原始。
归回原始的一个醉人,也许更像一只裸猿,一只毫不掩饰欲求和厌恶的裸猿,留在了很久很久的从前一个无法揣猜颜色的春天。
那没有纪年没有计算的午后,正好有一缕热烈的阳光,路过了地球东部,一片孤独却不畏寂寞的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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