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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被一些情真意切的文字,打动。
我知道,其实打动我的,并不是那些文字本身,不管它们组合的多么鬼斧神工、多么天衣无缝。
人们看到、听到了一个世界,还有一个人们看不到、听不到的世界。那个人们看不到、听不到世界一直与人们看得到和听得到的世界,一起,生动在这个偌大的时空。
越是本真、原初的,越是不易被人察觉。也许人们惟有用心的感应,才能发现,那个世界,真的更清澈多彩。心灵的飞翔,根本不能限定一个方向、一种界限,因为心灵自有别样的去处,那是复原纯粹的神情。
活着,有时无法确定哪是主、哪是次,哪是轻、哪是重。
有的人,喜欢让生命沉浸在虚渺的意境,并在寂静无扰的超然中,找回了自己,找回了心灵;有的人,却非常投入地溶进世俗,快意江湖、酣畅成败,为功名利禄死,为爱恨悲欢生。
假若,人们让自己忘记所有的历史和现实,把思想抽成真空,不牵扯任何人伦,不关联任何过程,谁敢判定一个绝对独立的人,到底是恶棍还是圣雄。
一边感性着,一边理智着,从前不退、将来未竟,只好决绝和期待在眼前,茫茫,前后无托,阴阳不通。
我写我说,是因为我曾经验了那多叫我感动的情形,有些小异有些大同,有些畅快有些切痛。人啊,怎么长大,怎么沧桑,怎么超脱,怎么沉沦,怎么冲动,怎么凝重,最是永远无法把握的度量,矛也锋利,盾也坚硬,折断或刺穿,都是人们自己的疼痛,甚至牺牲。
我劝我的心情,我拜我的图腾,我问我的疑惑,我解我的清醒。天亮了,梦外,为何还有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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