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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是一位疲惫的老人,昏睡了几千年。有一天它醒来,揉了揉迷离朦胧的眼睛,似乎想起了什么,也仿佛忘却了什么。就这样,历史,在已知和未知之间,沉淀了从前。
所有的从前,都将被时光浓缩成了一幅画,挂在僻静的角落。艺术的诞生,是人类用生命涂抹的岁月。它让人类的梦想,有了无言的寄托。
我站在凝固的思想面前,觉悟了艺术的内涵。原来,一切由艺术引动的震撼,都源自人们内心里宽厚的认识。包括涵养着艺术的历史。
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其实,都是想说服自己。说服自己无法抑止的恻隐和感动。一切,本该归于恒定。
自己的历史,只有自己知道。不少隐晦,不少坦白,不少矛盾与矛盾的妥协,不少无奈与无奈的和谐。有时候,责问自己,为何要把没有意义的辛劳,注入那种执着,历史彼岸,没有惊奇。人性的缝隙中,长不出智慧的大树。
当我点燃一支烟,我就知道,燃烧的尽头,是灰烬。如果我是一支烟,是谁点燃了我,又是谁,收留了化作灰烬的我。是风吗?也许吧,我愿意是它,带我去任何地方,即使永远悬浮。
水流潺潺,在这座城市的边缘。我只一人去听,听落这个日子的太阳。当影子被无边无际的黑暗覆盖,我知道,我瞳孔的颜色,寻到了归宿。
历史与我,只不过是,这个叫被人做地球的巨大瞳孔里,一瞬间的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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