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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之间,有阴有晴,总要沿随四季的轮回。
求生求死不过是个借口,为了这一世若明若暗的苦等。
从有了希望的那刻,灵魂的脊椎就再也无法坚挺。膜拜着,祈求着,在忐忑不宁的岁月里,郁郁而行。
黎明与黄昏,山峦与河川,期待就是一种堕落。直到有一天不得不选择彻底的放弃,而那定是无法不放弃的放弃。
一千个心愿,一万个梦想,也不能涵盖凡俗人伦全部的想望。总在路上,总是注目前方,总是把寄托掂量了一次又一次,总是一次又一次的说服自己,让那些可以高举或者只能隐藏的心事,牵引着,走了一程又一程。
路过了什么?记不得了;错过了什么?记不得了;失去了什么,记不得了;得到了什么?记不得了。
时光荏苒,生命苍苍,风华褪尽之后,那些镜中花、水中月般的经历,竟然无法刻进额头上那一道道凌乱的皱褶。
记得佛家有语: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空色本是如出一辙,从一辙到另一辙之间的距离?如何丈量?
人,悲之悲不知何为自己的原形,何为自己的原性,而只一味地去期妄无法求得的虚幻,去欺瞒痴迷盲目的自我。层层叠叠的欲念就像画里登天的云梯,每一步都似原地徘徊的自慰。
任由心中膨胀无望的挂念,即使迈出一生的步伐,也是一段没有移徙的苦等,从开始到结束,从来路到终点,一个虚妄的圈而已。只不过,那是一个很多人自愿投进的心灵牢狱,除了心的觉悟,没有任何可以凭借的拯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