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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如何证明,当那时柔情已被秋风带走。常是多情最无情,蝴蝶飞去,荒芜了一个季节的花蕊。从前的痛,只需说给自己听,窗外是别人的风景,时光更懵懂。
超越现实的平静,总有一条路,可以让憧憬牵到失踪。谁都可以给自己很多借口,完全地放纵。绝对隐私的底层,其实没有分量很重的真诚。
粉黛红颜掩饰着,丑陋的羞怯,飞眸轻嗔隐含着,独特的矜持。梦在行走,人间飘飘幽魂。未脱稚气的脸,疯长纤纤胡须,那是欲望的蓬松;老成雄才,谁解最是初衷的信念,纵横捭阖之后,总要歇一次彻底的虚弱。
有无数种活着,说是浑浊,说是清雅,此岸彼岸的憔悴,变成了没有交流的诉说。英雄无泪无悔,那根被阉割了的泪腺,是一条断流了辛酸。暧昧与刺穿,喘息或疲倦,原来只不过生命偶然遭遇的一个瞬间。
荒野是秋天的夙愿,落叶是岁月的谎言,倾注了思念的但愿,无法兑现。于是选择驰骋,一种富有象征意味的姿态。颠簸着,呼喊着,仿佛灵魂在攀援,越来越远......
空虚的极致,只要一丝声响,就可以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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