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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律响起,思绪飘逸,每一个音符的牵动,都是那样细腻和清晰。
音乐与灵感的互动,常常在寂寞的夜晚或独处的静泊,共舞无形。这是一种难以名状的时境,一个人与一段钢琴的倾诉,达成了超越琐俗的和谐。当灵魂自由飞翔时,也许只能用某些节奏疏缓的曲调衬托背景,此间交融汇聚的,或是浮现记忆,或是冥想未知。
生命之旅,总向年轮寄予了太多的希望。许多心事其实无法用文字和其它可视可观的载体抒发出来,而音乐却可以无羁无限地象征着,直到心态的暧昧。基于希望的那些期待和寻求,在人性的觉悟里,变成了键盘,敲打着,奏鸣着,透过视线,启动了情智和脚步,贯穿了人的一生,所有的日子。
一曲悲欢离合,一腔爱恨情仇,延续了千年百代的人伦。活着,人们就不会休止如泣如诉、低吟高歌的表白,也不能拒绝宛转幽徊、重吁轻叹的聆听。无论简单直白,还是隐晦暗喻,人世间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着各种方式吐纳,就像潮涨潮退,就像阴晴圆缺,斑斓和幻化了一岁一年的迥异和似同。
在音乐的辨析中,也有恼怒和恬静,也有丑陋和柔美,一念之差,意象万千。风尘雨露,草盛木朽,莫不是疾拨慢弹的经过。人群亦不过大千世界里一簇自生自灭的颜色,几声几响之后,终归消沉虚无,虚无成了一个似乎不曾或者忘记演奏的简短乐章。
狂风大作般的悲切也好,小溪潺弱般的甜润也罢,人生多于悲怆,岁月少于张狂,轮回红尘,恰似半梦半醒的踯躅,好像每一步都不是自己,似乎每一天都很孤立。生命与自然的交响,并非一人一草、一山一水所能隔断、所能嘈杂的。顺随或逆拒,原本都在其中。
沉浸与躲避,常常是一张乐谱上的某种整洁或潦草。命运的指挥棒一直挥舞着,那是人们不能预期的点拨。不如就醉醉地投向一种非线性的欣赏吧,那必然是人类心灵深处,最解风情最消恼苦的神谕和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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