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起起落落

蓝色枫叶


 

    忽然有一天觉得自己老了,真的人到中年了。那天在办公室,对一个同龄般岁的同事说,我现在可是理解了什么叫人到中年、万般纠缠了。他知我近况,笑着说,你以为怎么着,人到这个年景,就是上老下小,还要左右兼顾,没办法,总要有这一段的。

    很多事说起来,就像凑巧似的。还未到十月,夫人首先心感不适,表现为心慌气短、浑身无力,且夜里每每惊醒。到医院一番轰轰烈烈的检查,医生一口咬定是心肌炎,必须立即住院治疗。我们一听,医嘱可是不敢怠慢,住院就住院,谁怕谁啊。这一住院,快乐的国庆节假期就在医院病房里,伴着吊瓶滴滴答答的输液声“美妙”地度过了。

    夫人是个十分敬业的人,工作煞是勤奋。所以,国庆节假期刚过,她就急着出院,也不顾医生的强烈阻拦,义无反顾地办了出院手续,代之以口服药物治疗,坚持上班去了。

    金色十月,秋高气爽,很多令人欣喜的消息不断传来——十六届五中全会胜利召开、十运会举行、“神六”飞去归来,让我们不由精神振奋、信心满怀,那个高兴劲儿就甭提了。我的几个做生意的哥们看到祖国上下形势大好,忍不住想庆祝一下,于是大伙聚在一块,推杯换盏好不热闹。正喝到兴头上,一哥们问我,听说你的文友食物中毒,怎么样了?我一愣,忙问是谁?之后一半天方才听明白了原委,竟是素衣女士食物中毒,几乎为祖国献了青春。朋友告诉我的时候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了,我当然是慨叹不已,这食品安全还真是大事,马虎不得啊。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约晚上九点多,算是酒足饭饱了,走出餐厅,哥们几个邀约去歌厅嚎一嗓子,说这样可以去去酒气,他们知道我历来不愿到歌舞娱乐场所忽悠,一是没钱,二是不很喜欢那种黑灯瞎火的封闭环境。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我过去,说非去不可,不然就是对大好形势心存不满。正在争执不下的当口,父亲那边来电话,说我父亲突然头晕心慌,马上去医院,让我到医院门口等着。

    简短的通话后,我的酒意顿然全无。一晚上的惊诧与欢喜霎那间烟消云散。到了医院,看到父亲的时候,他正在门诊接受简单检查,脸色憔悴、较平时略显黑红。医生说,血压高、心无力,住院吧。得,家里又有人住院了,这事闹得。夜半,一个吊瓶输完了,又换上了一个。父亲对我说,可能是这几天去北京旅游的日程太满,过于疲劳,因此引发了高血压。平时他血压并不高,也没有这类病史。经过一个星期的住院治疗,父亲的身体状况明显好转。后来是他自己办的出院。

    转眼就是十月底了,半个月的集中培训学习快要结束了。那天送夫人去练车,觉得等在那儿也是百无聊赖,于是就给附近一个朋友打电话,准备去他那儿坐会,讨一杯茶水喝,俗话说,亲不亲都是阶级兄弟嘛,他不会不伺候吧。电话很快接通了,一听到是我,朋友显得十分激动,说正要找你呢,快来,孩子眼睛上长了一个东西,约好了大夫就要做手术了,你把我们送去吧。唉,又是一趟医院。

    十月过去了,我也学习结业了。我兴冲冲地奔赴到工作岗位,准备加倍努力工作,把因为学习耽误的工作补回来,不能让我热爱的事业受到半点损失。茶水还没有喝上一口,就开始询问工作进展情况,一听还算不错,一点没有耽误,多亏了我们这个团队的兄弟们都有很高的思想觉悟和自律精神。突然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有点慌乱的感觉。一看号码,是夫人的电话。

    岳父白内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却一直没定下来在哪儿做手术。两个选择,一是到外地大城市名医院进行手术,另一个选择就是在本市市立医院找眼科权威做手术。刚定下来在本市做,夫人就要我去接她再去接岳父。截至到敲打本篇文字,手术已经顺利完成。不过听说,我的大舅哥又刚刚挂上了吊瓶,也是心脏或者血压问题。不行,我得马上前去看看。

    呜呼医院,这听着就令人头疼的地方,怎么突然跟我有了这么多亲密接触?实在叫人恼怒。不过转而一想,我们的医院因此会增加不少收入,会有更多的资金积累促进可持续发展,进而推动我们的医疗事业更加蒸蒸日上,个人遇到一些“小麻烦”、“小困难”算什么呢?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禁顿生惭愧。真实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丰富多彩”,疲惫并快乐着...

 

 



 

创作时点:2005年11月02日暮,写于日照新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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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11-02 22:0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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