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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上,那个美丽的气象预报员说,这个冬季不很冷。哦,就这样相遇了,一个暖冬。
暖冬有多暖,很是担心。还会不会下一场大雪,厚厚的,直没到膝盖。我喜欢踏雪而去,听雪野上,那种叫人兴奋的吱吱声。
风雪满天的日子,我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顾不得被寒风揪红了的鼻头有多疼,只想与孩子一起,用洁白的雪,雕塑快乐。
这个愿望,已有多年未能实现了。好几个冬季过去了,一直没有一场像样的大雪,让我释放冲动。因此格外怀念孩童时代的那些冬天——早晨醒来,推门上学去,哇,细细的,厚厚的,漫无边际的雪绒花。因为欢乐,上学的路并不像大人说的那么难走。
城市里,是无法看到那一望无际的雪景的。狭窄的视线中,只有被分割的七零八碎的白色。好在那一枚枚的雪片,还能带来皑皑晶莹的遐想。
有一次带孩子回老家,恰好大雪过后。望着那满山遍野壮观的雪貌,孩子一路哇哇大叫。看着孩子高兴的样子,我说孩子我们像你这么大的时候,经常看到那些景致。屋檐下、树枝上、小河里,到处有雪的造型,美极了。可惜现在,那一切都已落入了记忆。
孩子不以为然。他说现在还有很多地方可以看到《沁园春·雪》上说的那些雪的景致的,我将来要到长白山去看雪,那里的雪,恐怕要比你们小时候看到的,还要气魄吧。我点头称是,心里不由高兴——不管怎么说,孩子的视野要比我想象的辽阔。不轻易悲观,也不追溯远年,是他们这一代人完全脱去了的思想负担。
也许不是个习惯的习惯,多年以来,天气阴霾的冬日,我常常喜欢定定地望着天穹,期待着大雪飘飘而来......
当心境有些缭乱,就渴望天降一场没完没了的大雪,铺开一个皑皑清静的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