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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非常喜欢静静地倾听一个主题叫做《森林中的一晚》的曲子,甘愿浸隐于双簧管、笛子、小提琴和一些叫不上名字的器乐所营造的一种空灵透彻的氛围里,且让沉静的意识随着想象漫游在那幽暗的本真自然中。脱开生活的尘嚣,安然思绪在音乐的意境,或许也是一次清心涤魂的自我洗礼。
并不是因为遭遇了什么失意所以才消极,只是感到生活越来越无序,人心越来越叵测,名利越来越夸张,情感越来越轻浮,真诚越来越稀贵,视线越来越飘渺,语言越来越虚空,道义越来越脆弱。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可能时代确实在改变,可能我只看到了寒秋萧瑟而没有看到金色硕果,可能是我只察觉到了冷漠冰酷的一些小圈子而忽略了美丽如花园热情似骄阳的大人群。是的,也许吧,但愿我在这个侧面解剖的是最腐朽和丑陋的一角,而不是人们内心深处厌恶和认同的倪端。
因为几个特殊的事情,突然发现当今人们是那么地虚荣,虚荣缔造出的一种看不见的浮躁已经深深地植根于人们的脊髓,物质和精神上的贪婪不但已经渗淫膏肓,而且招摇着得意的赤裸。
我已不知道什么样的语言没有一丝虚伪,什么样的“壮举”没有经过包装,什么样的自白不是台词式的创作,什么样的泪水不涉及无聊的煽情。生活的细微处,或者还有一点点过目即忘的令人瞬间感动的景象,但那不再是人性的主流,不再是人们津津乐道的社会时尚。如今流行和倡扬的是动感的欲望,宁静的从容和无语的洒脱只能默默地走形。
萧萧秋风固然可以荡尽世间万物的浮华,却难以扫却人们心头日渐积厚的世故与卑琐,因为那是千百年层层铺垫的朽土培育出来的彩色毒蘑,那需要一种浩劫般的洗练方能挫掉。我们只能等待,并且还要不断谨慎地躲避着周遭无处不在的诱惑,不至于坠入虚无的快感中难以自拔。
大概穷尽此生也不能欢闻脆爽纯净的欢呼了,但是我还没有绝望,因为我知道,在探求本我的歧歧长路上,还有那多无畏的行者,风雨不曾让他们犹豫,坎坷无法阻挡他们一往无前的信心和勇气。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并一直在为他们呐喊和鼓劲,就像那一曲《森林中的一晚》,我愿意作一种情绪的背景,为所有美好的渴望和寻求衬托神圣,因为那才是支撑出生命黎明的第一道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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