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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问,爱是什么,没有人能够回答你的问题,因为那是一个从上古以来就没有答案的问题。就像你一直陷入了爱的包围,却常常不知道爱的形状,但你无法否认爱的存在,温热而清甜;不要问,情是什么,正是因为你有情,所以有了这个疑惑和探求。情在心的深处,并始终撞击着你刻薄理性的边界,你因为有情而生动,因为有情而苦恼,但你会因此而绝情吗?不会。
不要问,人生是什么,能够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就还在人生,人生就是人的生命存活着的经历,包括你能够提问的这个片断,包括你理解的一次迷惘,包括你一生积攒了的许多遗憾。人生就是你知觉着人间的所有体验和全部思想;不要问,幻灭是什么,幻灭之后的一切都与你的现在没有关系,当你因为人生最终是一种幻灭、热情最终是一种冷却、珍惜是一种失去的时候,你就幻灭了你的快乐,而陷入了恐怖的联想。
为什么问那么多问题?你原本知道这世界上人们都在匆忙而艰辛地活着,虽然大多数时候人不是为了自己,也不能只为了自己,而他们也有满头的困扰,谁顾得上停下来去回答你。低头沉思也毫无益处,因为时光没有给你太多时间,让你先弄明白了事理再去生活。当你遇到了一次次的泪水和苦痛,不要急着把可怜的目光投向别人,也不要对视镜子,而去观照生活中你的足迹,那是你选择的吗?如是,何苦要给自己判为一个错误?
别用所谓的理智去攻击你的真诚,也别用你的感觉排挤你的放弃。人生旅途上,总是要有一些岔道让你魂不守舍、犹豫徘徊。你可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去尝试,遭遇败落而取得经验;要么去绕过,错过精彩而回味遗憾。生死之间绝对没有直线,对于成长的过程而言,除了夭折的婴儿,谁能将生活从一开始就直铺结局?
也许,淡泊的日子让人觉得无奈、聊无生趣,于是你选择了明知错误却仍然甘于品味的历练,那么你就不能在事后诅咒任何事物,包括你自己的思想,那才是清晰的岁月中完整实现自己的一种方式。失意是潜伏在你身边的唯一陷阱,那是折磨你灵魂的闸门,只要你喜欢犹豫,你就会时常被堵在阳光的背后而孤独地凄凉。
有一个人问起:如果爱错了怎么办?这里有两层含意,爱错了,还是人错了。你应该很清楚:爱有错吗?没有,爱是没有错的,也许是人错了——施爱的人选择错了,或者被爱的对象错了——是选择的错误,自愿选择的错误。你不要轻易赞同这样一个论点,女人是被诱惑的,被动的,是被扑捉的软弱,你也不要恻隐这样一条经验,男人是强大的,主动的,是无情无意的。其实,男人有时很懦弱,懦弱的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在他看来,女人的乳房是最终的归宿,那如同母亲的呵护;或许,女人有时非常坚强,她可以承受人们无法想象的灾难而托出伟大的日出——希望往往来自于看似柔软无力的孕育。爱错了人,就学会放弃,放弃的是人,珍存的是爱,爱是自己真切的、刻骨铭心的一次心灵驿动,那个经验会让你随时想起来就情感激荡,氤氲往事让人生充满了豪迈。
人往往容易被自己的情调牵入斑斓的云层,到头来终是一场虚无的美丽。你要记住,美丽只能是用作欣赏,却不可以独霸手心的。性情的本来就是你自己无法控制的向往,人生一直活在向往和憧憬里的,既使有一天你明白那不过是自己欺骗了自己,但你能后悔吗?不能,因为后悔才是彻底的失败。
所以不要数捻自己的生活中储蓄了多少得失,对于你平安存活的这个社会,你终将无法分别什么是你失去的,什么是你得到的,也许男人失去了的是真情,得到的是快感,或者反之;女人也是如此,不要太认真了,你只要清淡地随意想想就会明白,得失不是人间正道,人间正道是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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